2009/04/27

梦境

所处房间恰是姥家布局,两面向阳,一面向阴。
向阳的大屋,我和两名女孩散座着。不知为何,与女孩们怄气,负气的闪到阴面屋子清净。
阴面屋子,大花坐在我身后,双臂搂着我腰。我们都不说话。
奶奶出现面前,大花松开抱我的手,我与他各自离开。
独自在外走着,突然冒出一陌生男人拖拽我向无人角落。
男人打开一包黄色药面,吹向我脸。那药是春药,不用谁解释我也知道。
推开男人择路逃命。
笔直的路,拼命的跑。
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大花:“救我,我现在很危险。”
“什么?”
声音迟缓而微小。
面前停着一辆警车,打开车门上车。见有警察坐在车内,赘忧的心稍稍放下。
才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
“我救了你,你要怎样报答我。”
警察叔叔说。车开动,向未知的酒店。
警察在前台开房,随后沿着楼梯向二楼走。手扶着楼梯把手,脚步沉重的抬落。
电话响起,是大花的来电。“刚才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大花是关心我的,但明显关心不够。
我合上电话,绝望的随警察步入房间。
警察静静看我退下外衣,迫不及待的抱我入怀。
我哭了,侧颈应和警察的吻。

我醒了,发现自己有流泪。

2009/04/17

梦境三则

光团包围着我,世界怎番模样,我看不清。
一人伸出手拉住我,借由他的带领,向着莫个方向前行。荒废的钢厂,废铜烂铁有如尸体停躺在地。
我终看见他的脸,那是一张棕色且冷酷的男人面庞。
他只手掐住我脖颈,将我托起架于空中。另一手握着利器捅入我小腹。
逃跑,躲入人流熙攘的剧院演出现场。介时演出结束,人们汹涌着逆着我跑方向扑面而来。及时赶到的警察制服了他,我在警察的护送下踏上归家路途。
盘山路,路两旁的风景有如我家乡的山岚。孤零零没有芽叶的树枝高耸着直冲云霄。
身旁坐的女孩,许是四儿。我指给她风景说,我家亦是这般树林密集。
无以名具的惶恐。我看着驾驶位正开车的警察,手心涔出汗来。
蓝天模糊,巨大的蓝包围住我,而那蓝色之中气泡汩汩喧腾。是海,所谓的警察把车开进深海里。我是怕水的,入水即死。车前坐的警察转过头来看我,一脸的诡笑。

姥姥家,二舅及父母与老人们共处一桌进餐。
席间发生不愉快的事,我起身拎起东西走人。
二舅在耳后方叫嚣着我没教养。任他无理取闹,懒得理睬。
长而陡的阶梯,缓步走下,到达闹市街。手执淡紫色小伞,碎步,眼光流连于街道两旁的商铺。不知什么时候,手里的伞不翼而飞。沿街逆行寻找,无果。遗憾吧。无奈吧。不经意间心爱的东西不复存在。那么多的行人,谁看见我遗落的伞了。多半被哪个路人随即拾走了吧。
继续前行,以一种失落的心情。熙攘的人群,林立的商社,一切再欣欣然都抵不过丢失伞而产生的沮丧。
街的尽头,一双女人微笑着与我攀谈。她们是父亲的旧相识,关切问我脸上阴霾为何。女人们要帮我去打听伞的下落。我笑笑,决定接受找不到伞的事实。
一辆大巴沿着上坡路开去。大巴车窗,陈冠希苦楚的面容乍现。手里突然冒出一堆文件,文件散落在地,我俯身一一捡起。
天黑了,我的路还没走到尽头。

梦里留学到吴哥窟。
漫长公车路途,清和站在我身后,我一直避免着回眸与他相视。
神迹不远处,我和清和及另一女孩摆好聚餐用的东西。
知道女孩暗恋清和,于是独自前往神迹内部。
清和拉住我的手臂问,你去哪?
“随便转转。”
无数阶梯,依次而上。清和追了上来,牵起我手。
他的手久违的温暖,那么大那么厚。突然很怀念,突然悲从中来。
是那句好马不食回头草作祟?总之,我们不再是我和他。
前行的路我自己走。
两只小象在楼梯处嬉戏,我静静看着,静静欢喜。

2009/04/08

旧梦再提

梦伊始。站于居住了十五年的山麓处顶层房间中央,呆若木鸡的看窗外正发生的事。一只雕翔于我水平位置,冲击式撞向窗左部分,而后飞开又以同样姿态撞在右窗处。以微笑圆点为中心,四散开的裂纹像水纹般波荡开。惟恐不及的我看见雕后又悬浮一鹰,一齐虎视眈眈看我。
转楼梯向上,满是灰尘的遗忘建筑,跟着婆婆走向楼层里房间。走廊楼梯处的柜子顶端趴着一绿色东西,婆婆对它轻呼口气,它纸片般掉在地上,原来是一水分蒸发干净的青蛙尸身。有些反感,出于恶心或还有什么。婆婆,我会让欺负你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。我信誓旦旦说着独自走向黑暗。
三五成群的男子堆,我伶仃孩子般孤立无援站在人群边。一肥胖男子殷勤的围着我转。隔两人外的清瘦年轻男子目光瞟了我一眼,语调不轻不重的说:一会跟我们去玩吧。
莫名的危机感哽咽在心,于是选择抽身离开。他们在身后唤我,没回头愈发加快了脚步向远方走。
陌生城市的陌生街道,再一次迷路。无数公车从我身旁掠过,没一辆能载我回学校。
迷惘,忧虑,疲累困扰着我。
身上遮羞衣服消失不见,在无人地方用两块丝绸裹身,结扣固劳。那地方貌似神社,有股清冷味道。沿着街道前行,偶遇相识向其询问返校路径。一直向前走就对了。女生说着。哎,你衣服真好看。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身上,黑白重叠的丝料衣服,轻盈朦胧。
与婷婷并肩躺在床上,她翻身压在我身,我顺势拥抱住她,察觉出她无与伦比的忧伤。一失足成千古恨,她的心告诉我心。我为自己差一些步入雷池而后怕。
梦告罄。

2009/04/07

旧梦两则

杂乱无章的街景,我扶着大哥穿梭向前,二哥尾随在后。
至大哥房间,扶大哥躺好,大哥顺势抱住我,两人一齐躺在床上。大哥吻我,我不知所措,不拒绝亦不回应。
“对不起。”大哥说着,双手发力掐住我脖颈。
后来。。。。。。后来。。。。。。我亲手杀死了大哥。
当所有人推门而见我屈膝跪坐大哥尸身前时,我面无表情的说“原来大哥就是一直以来隐秘于人群之中的杀人魔。”当然,我说了慌。
人群攒动,不是为我,而是为如天兵天将的杀手团。
杀手们见人杀人,见神弑神。是大哥为了自保出卖了我与二哥。
二哥断后,推我入密道水路。而二哥,万箭穿心死在密道入口。我捂着嘴不让哭声跃出。杀手将毒药滴入密道水路。
向前。。。。。。向前。。。。。。必须在毒药毒死我前,逃身到外面世界。

一丝曙光。

梦醒了。


事端起因莫名。
我腾的从座位处站起,挥舞手臂掀翻了周围桌椅。许,我动手打伤了无辜的人。
师生齐心要将我制服惩治。
我伺机由人少路径逃脱。
正逢学校放学,校门口汹涌着迫切想离开学校的大小学生。我挤进人群,与逆方向往校内进的李悦擦肩而过。不远处,父母守在那里待接我回家。
回家的路,三人缄默不言。
家门大开,黑漆漆的室内散发着惊悚如地狱的寒气。
要进去么,我不想进去。

进退维谷间。

梦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