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处房间恰是姥家布局,两面向阳,一面向阴。
向阳的大屋,我和两名女孩散座着。不知为何,与女孩们怄气,负气的闪到阴面屋子清净。
阴面屋子,大花坐在我身后,双臂搂着我腰。我们都不说话。
奶奶出现面前,大花松开抱我的手,我与他各自离开。
独自在外走着,突然冒出一陌生男人拖拽我向无人角落。
男人打开一包黄色药面,吹向我脸。那药是春药,不用谁解释我也知道。
推开男人择路逃命。
笔直的路,拼命的跑。
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大花:“救我,我现在很危险。”
“什么?”
声音迟缓而微小。
面前停着一辆警车,打开车门上车。见有警察坐在车内,赘忧的心稍稍放下。
才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
“我救了你,你要怎样报答我。”
警察叔叔说。车开动,向未知的酒店。
警察在前台开房,随后沿着楼梯向二楼走。手扶着楼梯把手,脚步沉重的抬落。
电话响起,是大花的来电。“刚才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大花是关心我的,但明显关心不够。
我合上电话,绝望的随警察步入房间。
警察静静看我退下外衣,迫不及待的抱我入怀。
我哭了,侧颈应和警察的吻。
我醒了,发现自己有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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