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/04/17

梦境三则

光团包围着我,世界怎番模样,我看不清。
一人伸出手拉住我,借由他的带领,向着莫个方向前行。荒废的钢厂,废铜烂铁有如尸体停躺在地。
我终看见他的脸,那是一张棕色且冷酷的男人面庞。
他只手掐住我脖颈,将我托起架于空中。另一手握着利器捅入我小腹。
逃跑,躲入人流熙攘的剧院演出现场。介时演出结束,人们汹涌着逆着我跑方向扑面而来。及时赶到的警察制服了他,我在警察的护送下踏上归家路途。
盘山路,路两旁的风景有如我家乡的山岚。孤零零没有芽叶的树枝高耸着直冲云霄。
身旁坐的女孩,许是四儿。我指给她风景说,我家亦是这般树林密集。
无以名具的惶恐。我看着驾驶位正开车的警察,手心涔出汗来。
蓝天模糊,巨大的蓝包围住我,而那蓝色之中气泡汩汩喧腾。是海,所谓的警察把车开进深海里。我是怕水的,入水即死。车前坐的警察转过头来看我,一脸的诡笑。

姥姥家,二舅及父母与老人们共处一桌进餐。
席间发生不愉快的事,我起身拎起东西走人。
二舅在耳后方叫嚣着我没教养。任他无理取闹,懒得理睬。
长而陡的阶梯,缓步走下,到达闹市街。手执淡紫色小伞,碎步,眼光流连于街道两旁的商铺。不知什么时候,手里的伞不翼而飞。沿街逆行寻找,无果。遗憾吧。无奈吧。不经意间心爱的东西不复存在。那么多的行人,谁看见我遗落的伞了。多半被哪个路人随即拾走了吧。
继续前行,以一种失落的心情。熙攘的人群,林立的商社,一切再欣欣然都抵不过丢失伞而产生的沮丧。
街的尽头,一双女人微笑着与我攀谈。她们是父亲的旧相识,关切问我脸上阴霾为何。女人们要帮我去打听伞的下落。我笑笑,决定接受找不到伞的事实。
一辆大巴沿着上坡路开去。大巴车窗,陈冠希苦楚的面容乍现。手里突然冒出一堆文件,文件散落在地,我俯身一一捡起。
天黑了,我的路还没走到尽头。

梦里留学到吴哥窟。
漫长公车路途,清和站在我身后,我一直避免着回眸与他相视。
神迹不远处,我和清和及另一女孩摆好聚餐用的东西。
知道女孩暗恋清和,于是独自前往神迹内部。
清和拉住我的手臂问,你去哪?
“随便转转。”
无数阶梯,依次而上。清和追了上来,牵起我手。
他的手久违的温暖,那么大那么厚。突然很怀念,突然悲从中来。
是那句好马不食回头草作祟?总之,我们不再是我和他。
前行的路我自己走。
两只小象在楼梯处嬉戏,我静静看着,静静欢喜。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